这个季节有点雪(有删节)

有人说:“雪,是死掉的雨,是雨的惊魂。”

我最近常常思考一个问题,在一以后,我们还能记得哪些故事;两年之后,我们又能想起哪些你我;亦或是多年以后,我们还能回忆哪些往事……

其实每场雪的降临,我们都死去了许多回忆。和我们更接近的雪,它是一部分死掉的思想,是一些回忆的葬礼。

这莽白的雪,对于无邪是有大欢喜。天真的思想是年轻的,它们顽强的生存着,断断不会死在这雪地里,他们饱含着欲望去征服这雪的欺凌压榨,并把这份严寒的降落当作圣洁的洗礼,他们大欢喜,就在这大欢喜中,雪消融了。对于这沸腾的天真,雪也是有大欢喜的,他默默地等候着,多年以后,天真不再无邪,它喜欢看着一个个死掉无邪的天真、一个个被雪杀死的无邪,它满满的收起从前的那份被征服留下的不欢喜,并在这之后,把永恒的满足感悬在嘴边,每次都在降临之前向世界泼洒这份满足,让世界自觉的划分出大欢喜与大不欢喜。

雪,在我的生命里下了好多好多年了,而我并不曾考究太细致,之于它的欢喜与不欢喜,之于我自己的大欢喜与大不欢喜,于是到了自己思想死掉了一圈之后,顿然发觉雪它在大欢喜着。

患得患失的我们这一代,似乎,这个季节有些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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